Reply to this topicStart new topic

> 「日月蝕修法」的確是佛陀的正法
cundi2100
發表於: Sat.02/03, 2007 02:25 pm

所屬群組: 會員
**
發表總數: 26
會員編號: 356
註冊日期: 05/23, 05


所謂的「日月蝕修法」,就是指在日月蝕發生的時候修持相關法門求取世間和出世間的悉地,而這種修持方式的確是出自佛經,而且也是藏語系和漢語系經續所共許的。

在許多漢文本和藏文本並存的密續中,都有提到日月蝕修法的細節,在此列舉部分作為比對。(T:德格版西藏大藏經編號)
《佛說大悲空智金剛大教王儀軌經》(《喜金剛本續》 T. 417)
《蘇悉地羯羅經》(T. 807)
《蕤呬耶經》(T. 806)
《佛說大摩里支菩薩經》和《末利支提婆華鬘經》(T. 564 ~ T. 566)
《佛說妙吉祥最勝根本大教經》(T. 604)

這種修法方式之所以會有很大的爭議,主要是傳統上大眾都是抱著負面的觀點,來看待日月蝕的發生,可是就某些層面而言,日月蝕修法跟十齋日是非常類似的,是希望藉此激勵修行者能夠克期取證! 在此希望藉由引用佛經或者是祖師的論典,來說這的確是「聖言量」,以免有些不明就裡的眾生,持續性的造謗法的罪孽。

1. 漢譯佛典部分:
雖然沒有詳細解釋其意義,或者是像藏傳佛教那樣給予一個明確定量化的說法,而大多是以依據佛經的實修為主。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東密開山始祖:空海大師,修持虛空藏求聞持法的事蹟。而目前所收集到的資料中,唯一有在個人著作中提到此種修持的,只有佛教天文學中的一代大師-日本天台宗的無外子圓通,這位大師鑽研佛典中的天文曆象達三十年之久,於文化七年完成《佛國曆象編》-全編分五科:初論曆原、二辯天體、三判地形、四評曆法、五示眼智;並引用《底哩三摩耶經》和《陀羅尼集經》說:求聞持經等密軌,往往明期日月蝕以求悉地。
由於大多數的資料來源都是佛經,換句話說:翻譯這些佛經的高僧大德們,都一定認為這些佛典是佛陀的正法。因此末學就引用哪些高僧大德翻譯過有包含日月蝕修法的佛經,還說明多少高僧大德認可日月蝕修法!

在這些高僧大德中,除了開元三大士這幾位唐代的密教高僧以外,還有耶舍崛多、輸波迦羅、阿地瞿多、智通、寶思惟、阿質達霰、空蜞......等隋唐時期的密教高僧!其中的阿質達霰大譯師還翻譯過「穢跡金剛」的相關經典。 除此之外,像翻譯《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的玄奘大師和《大寶積經》的菩提流志大師,也有某些所譯的密教經典中,提到日月蝕修法! 至於宋代的高僧天息災(法賢)大師和法護大師,也都有在某些所譯的密教經典中,提到日月蝕修法! 綜合以上的資料,諸位譯師共許在日月蝕修持絕對是正法!

講到這裡,末學會跟某些反對日月蝕修法的師兄們開個玩笑:
如果你們看了以上的資料,還是無法接受日月蝕修法這件事情,那末學建議你們以後,就不要讀前面提到這些譯師所翻譯的佛經。

各位也許會問為什麼?
末學說:由於你們認為日月蝕修法並非佛陀的正法,按照你們的邏輯,這些譯師就是選譯了非佛陀正法的經典,那麼這些譯師所翻譯的其他經典,難保也不會沒有問題!或者是在翻譯上也難保不會沒有問題!請問你們還去讀這些可能有摻雜錯誤見地的佛經幹什麼?

2. 藏譯佛典部分:
在藏傳佛教中,理論基礎比漢傳佛教完整,而寧瑪派的特旦益希仁波切曾對此開示:出自於時輪本續,並指出由四大構成的日月出現日月蝕時,在由四大構成的人身中的中脈埵陷撮z風發動,平常人感覺不出來,但有一定成就的人就能感覺到。另外在藏地的習慣堙A每逢日月蝕,人們都要到室外去誦經咒,因爲日月食時有光線的突然變化,這會導致有些依明或依暗生存的生命猝然死去,此時誦經咒可以幫助它們超生。

而且在藏地的四大教派中,都共許為佛陀之正法,例如:在寧瑪派的麥彭仁波切傳記中,也有記載仁波切修持白文殊法,得到感應的事蹟!還有在『大圓滿』北伏藏系統的《普賢王如來祈禱能顯自然智根本願文》,也提到要在日月蝕唸誦。

而藏傳佛教有關的討論,目前翻成中文的部分並不多,主可以分成兩部分:
(1).「密乘閉關寶典」(三十七世直貢法王從藏文譯成漢文,由大手印出版社出版)
在二十四任直貢法王(第一世瓊贊法王)著的「直貢法稱集錄續部甚深圓滿諸說」名為《誦修共通珍寶精選》提到:(「密乘閉關寶典」第43頁)
『此外、在日月蝕,以及其他稀有徵兆(地震、跨年之時辰等)發生,和神變月,應認真精繪壇城
又,日蝕時,《太陽經》說:功德增加一兆遍.
關於月蝕,在《太陰經》中說:功德增加七千萬遍.
日月蝕如果在殊勝時的時候發生,增加的功德倍數是前面所說相加』
(四殊勝時是指每個月初一、初八、十四、三十,按照天文學而言,日蝕一定發生在初一,月蝕一定發生在十五。)
(裡面提到的「太陽經」和「太陰經」都是藏文的經典,而不是中文的偽經,有興趣者,可以用「密乘閉關寶典」後面所附的藏文本來確認經名,然後用西藏大藏經的目錄確認。)
(這部書受到藏地各大教派的重視,後來被第一世蔣貢康楚仁波切收錄在「大寶伏藏」之中!)

由二十三任直貢法王(第一世澈贊法王)著的《直貢依修通用取捨要點》提到:(「密乘閉關寶典」第63頁)
班禪釋迦師利說:四殊勝時與平常時日的(功德)差別,…日蝕的時候,增加一兆倍,月蝕增加七千萬倍。四殊勝時又值日月蝕的話,功德無量。
(班禪釋迦師利大師,就是班欽•釋迦師利大師。大師是印度那爛陀寺最後一任寺主,在西元1204年,被迎請入西藏弘法,大師的相關事蹟都收錄在「青史」第十五輯和「紅史」…。在藏地出家戒律的三大傳承中,其中的「班欽傳承」就是大師所傳,而薩迦四祖--薩迦班智達也是在大師門下受持比丘戒,並且學習五明,而成為大班智達;另外格魯派(黃帽派)的初祖—宗喀巴大師也是依止「班欽傳承」而出家,而黃帽的兩個由來,其中一個也是班欽•釋迦師利大師。因此如果有任何人批評班欽•釋迦師利大師,那就等於是在批評薩迦和格魯派的祖師大德們!)

(在這邊再補充一點,原先直貢噶舉派是屬於家族傳承制度,後來隨著外緣的改變,因而改成轉世制度,這些都寫在「直貢法嗣」上面,包括二十三任和二十四任直貢法王的傳承。因此質疑兩位法王,就等於是在質疑如今的直貢派、以及第一世蔣貢康楚仁波切所編「大寶伏藏」的無誤性!)

(2). 《時輪曆精要》:(《時輪曆精要》的完整中文版收錄在《藏曆的原理與實踐》,而「藏曆漫談」和「西藏的天文曆算」則是摘譯部分。而有關此書的介紹,請參看最後所附的註解。)

其中提到:『佛於顯密經教多處垂示,月食時善惡作用增長七俱胝(梵語koti千萬)倍,日食時增長十萬俱胝倍。此土雖不見食,他洲見食者亦能增長。是故一切明智之士,凡際此刻,皆應加行(加倍努力)修習生起次第、圓滿次第、“入尊”諸法,以及唸誦、朝山、佈施、放生等善事。』
又說:『昔者我佛於氐宿(藏語sa ga梵語...吠舍佉)月之望日夜間證佛果時,適值羅喉(rahu)入食月輪,今世諸大土亦複如是,登密道之階梯,升三身(佛有應身、報身、法身三種身)之高堂,外時輪羅喉入食日月、內時輪紅白種子遇合,別時輪樂空無二,生稀有之大喜悅。』
正是因為按照時輪經的方法去修行會有這樣特殊的效果,所以傳入西藏後受到特別的重視。密宗講人的氣息運行的經脈最主要的是中脈(rtsa dbu ma)和左右的薑瑪(cang ma)汝瑪(ro ma)兩脈,左右兩脈內的氣息運行與日、月的運行相應,中脈堛漁薿宏P羅喉的運行相應。三脈的氣息相遇的時刻與日、月食相應。

藉由上面的資料,我們可以清楚的曉得這絕對是佛陀的正法!

最後末學所要跟大家提醒的是:雖然這種修持方便可以說的上是特效藥,但是平常的努力修持更是不可或缺,還有修行者在戒律上也不可以輕忽,尤其是前三部的教法,必須完全按照《蘇悉地羯羅經》和《蕤呬耶經》…的要求,不然到時修不出任何暖煙焰的徵兆,可怪不了別人!

註解:
現行藏文曆書不止一種,其中最有權威性的是西藏天文曆算研究所編制的,他們所使用的演算法和資料主要根據《時輪曆精要》(rigs-ladan-snying-thig)一書,此書的作者名絳巴桑熱(byam-pa-gsung-rad),係青海同仁縣拉加寺(rwa-rgya)香薩呼圖克圖的司庫總管(phyag-mtshod)舊譯"商卓特")因此,此書以《商卓特桑熱曆書》見稱於世。在漢文堙A為了便於漢文讀者,我們把它改稱為《時輪曆精要》。該書寫於第十四勝生周的丁亥(西元1827)年。被著名的拉卜楞寺的時輪學院等胙採用做為教材。十三世達賴的御醫欽鐃努布(mkhyen-reb mur-bo 1883-1962)大師見到後把為"曆院奇院",為之校訂、增補、重新刊印木版,並將曆元更換為第十六勝生周的丁卯(西元1927)年,用做教材。1983年四川省德格藏文學校將這種增訂本用鉛字排印發行。1985年西藏天文曆算研究按照六十年更換一次曆元的傳統,再次進行校訂增補,將曆元換為第十七勝生周的丁卯(西元1987)年,由西藏人民出版社出版,題為《時輪曆精要補編》。以上皆為藏文。

《時輪曆精要》的主要內容是:
一、天體論、宇宙結構
二、時間與天球弧度的計量單位,基本的天文資料(包括三種年、月、日),紀元與曆元,年首和月首
三、日月方位的推算
四、五大行星方位的推算
五、羅喉(黃道與白道的交點)與日月食預報。
六、月與日的安排,重日與缺日
七、置閏與節氣
八、晝夜長度與時辰的測定。

1987年黃明信將《商卓特桑熱曆書》原書由藏文譯為漢文,按照其公式與資料做了實例演算,並與中國科學院自然科學史研究所的陳久金合作,結合現代天文學做了注釋。大受讀者的歡迎,重印了三次。由此可見此書既有重要的歷史價值,又有廣泛的現實意義。此收原名《白琉璃、日光論兩書精義、推算要決、眾種法王心髓》,從這個名稱可知它是綜合藏曆名著《白琉璃》和《日光論》兩書的要點而成的。

《白琉璃》是一部巨著,它的曆元是第十二勝生周的丁卯(西元1687)年,正編627葉(正反兩面為一葉)《答難除鏽》473葉,還有續編則系秘傳。正編分三十五章,前五分之一講曆算,後五分之四講星占。主編第巴•桑吉嘉措(1653-1705)是五世達賴後的攝政者,所以此書具有官書性質,有拉薩、德格、塔爾寺等多種版本,目前民族出版社正準備出新的版本。

《日光論》的曆元是甲午(1714)年。正篇162葉前半講曆算,後半講生占;後編主要是速檢表。此書有作都自注本,題名《金車釋》。木刻本罕見,1983年西藏人民出版社曾鉛印出版,共442頁。作者達摩師利(dharma shiri 1654-1718)是寧瑪派的主要道場敏珠林(smin-grol-glin)的大譯師,敏珠林的曆算傳承是極有名的,而且也是『大圓滿』南伏藏系統的主寺。

《白琉璃》和《日光論》兩書都是以浦派(即山洞派)曆算大師倫珠嘉措(lhun-grubrgya-mtso)和努桑嘉措(nor-bzang rgya-mtsho 1423-1513)於第八個勝生周開頭的丁卯(1447(年所著名的《白蓮法王親傳》(pad-dkar zhal-lung)為根據而寫成的。所謂"白蓮法王"(pad ma dkar po)據說是香巴拉(shambhala)國的第二代法王,他在相當於西元前177年的甲子年作了《時輪經》的權威注釋,書名《無垢光大疏》(vgrel-chendri-med-vod)其藏文譯本編入《丹珠爾》經中。
PMEmail Poster
Top

Topic Options Reply to this topicStart new top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