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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虛大師及天成老和尚的故事, 【現代閱微草堂紀異集】真人真事小說改編集!
空虛的雲
發表於: Sun.12/06, 2015 05:4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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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閱微草堂紀異集】──寫在故事之前第二十一回


  講到太虛大師簡單的事蹟,關於我的禪宗上人,我習慣都稱他為天成和尚,這是他對我說他小的時候,家人和他之間親暱的稱謂,他小的時候就叫天成。老和尚是江蘇人,從小就在揚州一個小廟出家,後來去了閩南佛學院,親近太虛大師的近代高僧,後來也曾在閩南佛學院教授過法相唯識學。老和尚與他畢生當中因緣最深的應該是常州天甯寺,根據老和尚親口對我說,常州天甯寺是一座千年古剎,在唐代的時候曾經盛極一時,也是禪宗牛頭宗創宗祖師法融禪師開山的所在地,法融禪師是一位開悟的祖師,他極度有智慧,胸襟極為開敞,對佛法的見地極為深入,教化出許許多多的佛門龍象。他駐錫的時候,寺廟可以說是魚貫往來,知客應接不暇,日日緇素不斷,法融禪師見性之後,留下了對後世影響頗深的一句偈語:「心性不生,何須知見,本無一法,誰論熏煉?」足見其心性通透之功夫。



  師父說他當年會去天甯寺參訪,主要是聽從太虛大師曾經講過:「這個世紀天甯寺出了一位不出的高僧,他叫冶開老和尚,這冶開老和尚很年輕的時候就開悟了,當他開悟的時候,兩個眼睛可以隔著山洞清楚地看到瓜州所有一切的人事物活動,歷歷如繪,所有的經論全部豁然通曉,他是繼明代四大高僧之後,和虛雲老和尚並稱於世,是清代最著名的高僧之一。曾經擔任過中華佛教總會會長一職,後來把原本一度衰退的天甯古寺再度中興,在他住持天甯寺的期間,前後雖然只有十幾年,他讓寺廟從原來的一千五百多畝土地,擴建至將近一萬畝,從此以後天甯寺遠近馳名,師父說他當時在天甯寺監院的時候,夜晚巡視寺廟的幅員實在太寬闊,即便是騎馬繞巡,也要很長一段時間,可見盛況一斑。」天成老和尚當時正是因為聽從了太虛大師描述了許許多多關於冶開老和尚種種傳奇性的事蹟之後,他毅然去了常州。這天甯寺後來也出了一位近代高僧,叫做圓瑛老和尚,這老和尚也是為位開悟的尊宿,當年也是因為慕名而參訪天甯,親近冶開老和尚。在天甯寺的期間他禪功大進後,曾有多次開悟的境界,在天甯寺於一次悟境時念誦了:「狂心歇處幻身融,內外根塵色即空,洞澈靈明無罣礙,千差萬別一時通。」在他座下也培養出許許多多法門巨匠,例如後來的上海龍華寺住持──明暘法師,便是他座下的弟子之一。



  天成上人從十八歲開始到他百歲圓寂,一生當中持誦觀音聖號從未中斷,他曾經對我說過他和觀音有緣,每當看到觀音就如同回家的感覺,有種親近承侍老母親的親切感,無論是讀誦經文未能開解的時候,或者是碰到參禪公案未能參透的時候,亦或操持法務有所障礙時,總是觀世音菩薩給予他不可思議的加持力量,最神奇的是當日軍在1937年侵略佔據寺廟的時候極為粗暴無禮,用莫須有的方式要寺廟所有重要執事一字排開要槍斃,其他僧眾聞訊後頓時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唯獨只有老和尚一心不亂,心中始終持誦著觀世音菩薩的聖號,腦海中所浮現的是如印模深刻不可磨滅的觀世音菩薩的聖容,心中無任何的恐懼與躁動,就在這如如不動的過程中他聽到了槍聲,清楚地感覺到旁邊左右所有師兄弟都倒在血泊之中,他也佯裝中彈,隨即偃伏趴地,但他心中知道他沒死……,隨著日軍的鐵蹄聲漸行漸遠,他才緩緩地移動身軀……。這是一段真實的經過,是觀音菩薩的顯靈?還是老和尚的禪定功夫躲過了一劫?

作者:王薀先生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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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Sun.12/06, 2015 05:5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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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嘆天成老和尚
http://www.muni-buddha.com.tw/buddhanet/bu...uddhist-10.html
圓瑛法師:
狂心歇處幻身融,內外根塵色即空,洞澈靈明無罣礙,千差萬別一時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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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Mon.12/21, 2015 09:3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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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故事之前第二十二回

  承侍老和尚那一段年少的歲月當中,其實也是我對禪宗處於啟蒙和摸象生澀的時期,雖然我從十幾歲開始,自己就好像很熟悉似地會去找相關佛道方面的書籍閱讀,但是有時還是似懂非懂,心中極為盼望有一座心中的精神堡壘和指引的明師,能成為自己生命中的寶筏,所以只要聽說長輩有法會或高僧大德的開示座談,都會很雀躍地尾隨跟從,只為了能夠一窺生命中很深層的真相。


  這段期間讀閱了很多的經書,無論佛教或道教,我記得一開始是從《指月錄》開始閱讀,當時是一位出家和尚送給我的,這老和尚說這部書跟隨他已經很長的歲月,從大陸出家的寺廟一路跟著他到台灣,但因為他看我年少,又對佛教經典求知若渴的企圖心,他很慈悲地贈送了我。初時翻閱的時候也是似懂非懂,但是被那些內容裡面的意境深深吸引住,於是一有機會就再三讀閱。那本書是鵝黃色的線裝書,封皮上的標題一看就知道是早期的鉛字排版烙印上水墨黑白的字體,上面烙印著《水月齋指月錄》,這一位蒐集的編目者也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明朝的大居士,他是當時在官場上極為活耀而又喜好參究佛道的在家修道人,他對父母極為孝順,曾經因為父守喪三年期間,未和妻子同床,妻子居然生有異心,因為這件事情令瞿汝稷對人世間的無常更加重了許多。曾經見過瞿汝稷傳誦下來的一首打油詩,裡面寫道:「要眠時即眠,要起時即起,水洗面皮光,啜茶濕卻嘴,大海紅塵飛,平地波濤起,呵呵呵呵呵,囉哩囉囉哩!」這首詩雖然不是那麼傳統,但是畢竟從中也可以看出當時他在生活中,因為修持而對他所起的影響,從此以後,對於出世之學更加用心,特別喜好歷代禪宗祖師相關的行誼、事蹟、公案和開悟過程,以及所傳世的法語。


  他曾經受教萬曆年間當時頗有盛名的管東溟,親近學習。這管東溟也是一位修士,平日都以教化人心為主,在當時都會著書立說,勸導世人:「人生短暫,要多累積陰德」,是明朝末年對於儒家和佛教極具影響性的一位大思想家。瞿汝稷在與這一位恩師相處的時間裡,常常會因為管東溟所說的一首偈語或某某禪師開悟的法語,既高興又苦於無法參透妙境,而經常輾轉反側到東方既白。就在這樣子的環境和時光中,邊參悟禪機,邊蒐集各家禪門祖師的語錄,陸陸續續從過去七佛一直到歷朝累代各禪師,將近七百人,日常行誼和略傳總共編輯長達三十二卷之多。這位明代的瞿居士無論他開悟與否,這一部著作對於後代參禪有志的人來說,的確也有莫大的功德。


  當時我幾乎每天都會碰觸到這部書,看著前人在上面所做的眉批和註解,漸漸地好像也了解了大半……。

寫在故事之前第二十三回

  那段期間我一路看著《指月錄》,後來也有因緣結識了海會寺的老和尚,但那一位老和尚主要是以念佛為主和修淨土,所以我雖然有時問他裡面語錄的意思,請他開示,但始終未能相應;也曾經問過高雄的煮雲法師,但老法師有高血壓的問題,也不好太過影響到他的健康,以及他正在編輯的著作;後來雖然也有請示過默老,但似乎也語焉未詳。後來親近了老和尚,老和尚給了我兩本書,是大珠慧海禪師所著做的《頓悟入門要論》,另外就是一本《傳心法要》,是黃檗禪師所講,由當時的宰相裴休幫他潤飾所寫。


  這裴休也是一位人物,文章又好,地位又崇高,又有機會親近眾多當時開悟的大和尚,我也是因為對他的文章好奇而開始研讀《楞嚴經》,《楞嚴經》素來有「自從一讀楞嚴後,不讀人間糟粕書」,文字之優美,嘆未曾有,前前後後我讀誦了超過百次,才漸漸地去參閱圓瑛所主講的《楞嚴經講義》,還有明朝末年曾鳳儀居士所集而成的《楞嚴經宗通》,這一位居士和當時舉世皆知的袁了凡,彼此是摯交忘年道友,他曾經當過萬曆年間的禮部郎,經常官閒之時喜好遊歷來往於古廟道觀之中。有一次他在參訪寺廟的過程中,碰到了一位禪師,這禪師給了他幾句話以後,他深覺不妥,便和這一位禪師在寺廟中辯論了三天三夜,從此以後思想、行徑大異於前,對於參究更加賣力,並且也受持齋戒。無事便在家中杜門禁語,默默參禪,研究經教,因為日以繼夜地研讀諸多典籍與著作之故,博覽群經和諸長老所示法語,於是用了將近二十年的時光,編輯了《楞嚴經宗通》,內容引用許多開悟祖師之例,引前人所未發者甚多。這一位當時的名士,據說有一次生了一場重病,看盡了所有的醫生都未有起色,於是就跟少林寺借了一個禪房靜養,某一日早晨被突如其來的梵鐘敲擊的聲音激發了悟境,徹見本來,從此以後功夫日新月異,這是我當時少年時候讀《楞嚴經》時的一段回憶。


  師父常常會把禪門公案裡面所匯集的一千七百多條的個案,一有空就會對我開示,從達摩東渡來到中國,本以為梁武帝是一個人才,誰知道話不投機半句多,問了梁武帝幾個簡單的問題,梁武帝完全是糞土之牆,根本不是那個料。一路舉說了公案中師父和弟子之間種種的趣事和密意,早時受益不淺。


  猶記得師父曾經有次對我開示,他老人家說:「就算讓你讀盡三藏十二部經,就算你會鼓動如簧三吋不爛之舌,說得天花亂墜,但是終究難免一死,繼續輪迴在三界之中,求出無門。過去佛陀在世的時候有一位記憶力超強的出家人,名叫善星,這位比丘極度聰明,過目不忘,過耳成誦,但是最後因為知見不清楚,充滿邪見,最後仍然墮入地獄。所以最重要學佛就是要從明白和開發自性為開始,正所謂不識本心,學法無益。」師父經常也用禪宗裡面師父和弟子之間的機鋒,來激發對於公案的理解,例如某位法師問另外一個禪師說:「請問虛空可以講經說法嗎?」這一位被問的法師也不是省油的燈,立即回答說:「虛空本來一直都在講經。什麼是虛空?虛空是不生不滅的無為,這世上只有無為法,才是真正的開示。」師父說:「要了解禪宗的語錄和公案,必須自己也要有自省和開悟的經驗,否則便會像鴨子聽打雷一般。因為禪不是用解的,也不是用猜的,更不是用看的,文字是一種方便,但不是一種依賴,更不是一種假借,參要真參,悟要實悟,看別人的東西沒有任何好處,就好像聽別人聊他家裡的家具、桌椅一樣,你也沒有辦法實際得到利益……。

寫在故事之前第二十四回


  天成老和尚與我之間一定是有著多生累劫的宿世因緣。記得我去他的寺廟參訪的凌晨,適巧做了一個夢,夢到老和尚穿著大紅祖衣翩然而至,手上捧著白玉盤,上面整齊置放著三衣和缽具,和一冊線裝裝訂而成的《禪門日誦》,以及一個卷軸,他對我笑笑地說:「我來台灣已數十年,就是在等待你我的會面,我年事已老,現在我把衣缽和法卷傳授予你,你要善護持……。」說完,隨即漸漸消失於夢境之中。隔天一早醒來仍然記憶猶新地回憶著每一個過程,心裡雖然覺得有一些怪異,但卻又覺得法喜充滿,心想這應該是一個不錯的吉祥緣起吧!


  那一天是星期假日,按照寺廟的一位尼師對我說道:「平常星期假日都是香客盈門,要不就是一批一批來參見頂禮老和尚的,奇怪!今天早上怎麼就只有你們來訪……。」眼前迎面從方丈室走出了一位清奇風骨峋然,慈悲而又笑臉迎人,口裡用著濃濃的寧波口音,雙手合掌一直說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然後很自然地招呼著我和一位同往的道友,示意我們坐下,旁邊還有一位老和尚的長年侍者招呼著,這便是我第一次和老和尚見面時的情景。


  在從早晨約莫九點鐘開始,直至中午十二點藥石用膳時間,老和尚很慈悲地有問必答,我也掌握住這個難得的機會,從明朝四大老──蓮池、藕益、憨山、紫柏老人,四位老尊宿的生平和著作,我皆一一請示,老和尚對於蓮池大師所做的《自知錄》極為讚嘆,但是內容繁多,僅就當時記憶所及,老和尚曾經對我開示:「在未來的世界裡,年輕人早已忘祖背倫,不懂得孝養父母,日後你有機會應該要多宣導蓮池大師的《自知錄》。人生在世,最重要的莫過於天、地、君、親、師。人倫之中百善裡面最重要的就是孝,不論是父母生前或死後,無論在家與出家,對待父母絕對要盡孝,否則即便你讀破三藏十二部經論,也是枉然。」老和尚又舉了一個例子,他說:「清代的年羹堯是一個大老粗,是一個大莽夫,雖然武功蓋世,位極人臣,但是對於尊師重道的方式卻無人能及,話說當年他給他幾位兒子請了一位私塾的教師,來他的官邸教化他的小孩。一日,他請廚師做了一道很有名的炸豆腐名餚,可能火候沒有掌握好,把這一位老師的舌頭給燙腫了,這事情讓年羹堯知道,馬上下令斬了這位廚師。手段雖然激烈了,可是也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他尊師重道的一種方式。」年羹堯曾經講過一首很有名的順口溜:「不敬父母,男盜女娼,不尊師長,豬狗不如。」雖然有點不倫不類,但也可以直述自己的心跡。


  對於憨山大師,師父則叫我一定要好好地看他的《憨山大師夢遊集》,這裡面大師老婆心切地對他所有弟子的開示錄,內容其實有很多都是屬於宗下絕對理地的開示,讀開悟宗師的語錄或法語,可以省卻走許許多多修行的冤枉路。老人昔日諄諄教誨的眼神,至今仍然記憶猶新。


  老和尚對於藕益大師他說道:「當年在佛學院因為也當教授師,所以自己定然也要鞭策自己遍覽群經。」在那段時間他讀遍了藕益大師的著作,例如《阿彌陀經要解》、《法經會義》、《楞嚴經文句》、《閱藏知津》等等,他見我當時對於《易經》很熱衷,便請侍者去他的房裡,拿出了他當時從叢林攜出的一本清代刻本的《周易禪解》送給我。這是一本前無古人,以佛法的觀點解釋周易的道理,讀來令人耳目一新,蕩氣迴腸,收穫頗多。」


紫柏老人我因為從小家中就有長輩收藏一套老人全集,過去曾經翻閱讀誦過,也順便把裡面他的思想脈絡請示於老和尚,看看是否對機。一個早上很快地就要過去,就在我們起身要告假的時候,老和尚要我們小坐片刻,他轉身往方丈房裡走去,一會兒只見老人取出一疊發黃的老照片,他告訴我說:「你隨意拿走幾張,當作紀念吧!」我便從老和尚手中接獲照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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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Mon.12/21, 2015 09:3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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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故事之前第二十五回


  這疊照片少說近百張,全部都是民國二、三十年左右的老照片,不知怎麼地,我看著看著,竟然感覺到眼眶裡面有潮濕淚水在打轉,可能是因為看到一位從年少風華正茂,慘綠的少年,因為發願伴隨黃卷青燈,願意用身口意供養塵剎與十方一切諸佛,竟然可以從十二歲始終志向不改,直至鬢毛發白,未曾怠惰,感召眾生,這種氣度令人無限地彭湃。


  我從裡面挑出了大約十張左右,都是老和尚不同時期的照片,很意外的是老和尚說:「我給你我個人的照片是有原因的,我昨天夜晚做了一個夢,有一個大太陽,從太陽的中央跑出了一個小孩,這小孩竟然掉落在我的懷裡,我也醒了過來。早課時侍者對我講,有兩位居士來訪,我心中便有一種奇特的感覺,彷彿時光把我帶到無法言喻的過去……。」我相信你我有緣,這些照片有機會你靜下心來好好地看一看,也許你也會有一些覺受吧!我這裡有著臨濟、曹洞兩脈法派的傳承,我一併告訴你……。老和尚就用口述要我親自把它紀錄下來,他清楚地背誦著字派和傳承,並且告知他是第幾世,內號和外號,同時也給了我法名和第幾世……。末後要離寺前,囑咐我有空要多研讀《楞嚴經》、《楞伽經》、《金剛經》和《維摩詰經》,這些都是我所能回憶我和我的禪宗上人初次見面的大概情形。


  我和佛教的因緣其實頗深,幾乎早期全省各處的老和尚我都親自參訪請益,領受過法教,本也有機緣遁入空門,可能另有其他因緣,最後作罷。回首前塵,往事歷歷,雖然不至,不勝唏噓,但想起憨山大師所講的:「正所謂紅塵白浪兩茫茫,到處隨緣延時光……,春日才看楊柳綠,秋風又見菊花黃。」應該也是我個人的處境和寫照吧!雖然自己曾經用了近六年的時間,閱讀了兩次大藏經,但始終覺得浩瀚如佛陀的智慧,我們如芝麻芥子一般的腦袋是無法窮通的,僅能不空過時日,不行無義小慧,繼續未完成的道路。個人在過往的人生菩提道上,經歷了許許多多奇特的經歷,但占用篇幅太多,在以後的章回中隨順故事的發展,再做敘述。


  根據我個人的記憶,應該是十八九歲吧!這個時間對我的人生應該有很大的意義。有一次我還是像往常一樣,流連徘徊於當時的舊書攤,牯嶺街一帶,尋找善本書籍及古文物,我和一般同年齡的人稍有不同,我每當口袋稍有鈔票,便會往古董街或文物街這些地方鑽,有時運氣不錯,倒也會有一些收穫。有時從一件玉器無限地歲月與痕跡,在這塊石頭上面所產生的種種色調蛻變,有時不覺會領受到在這個小小幾公分的生命當中,竟然可以蘊藏著那麼多的變化,從中領略出生命的成、住、壞、空。距離我們現在將近四千兩百年到五千五百年的良渚文化,甚至於更早之前的彩陶文化、黑陶文化,以及東北的紅山文化,甚至於中國最早的玉器發源,從浙江所發掘的河姆渡文化大約也超過了七千年,常常手裡把玩著這些玉石,可是當年所發掘的人如今安在?配戴的王侯貴族又在何處?石頭所牽引的莫非也是千古一夢,皆是無常。雖然知道即便你集沙成塔,家珍無數,那又如何?終歸也是煙飛湮滅。


  某一天剛經過一處古幣和郵票蒐藏店時,被隔壁的一位外省老兵開設的一家古書店書架上紅紙黑字的一行字給吸引住,「結束營業,大拍賣!乾隆版《四庫全書薈要》,清代大才子紀曉嵐編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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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虛的雲
發表於: Wed.03/14, 2018 02:0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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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師兄分享,讚嘆一代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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